“正因为有保护伞,才更不应该交给你们当地侦办,如果你们不答应,那么省厅将会启动异地侦办程序。”
秦婕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没有一丝犹豫,脱口而出:“瞿厅长,这样吧,咱们各退一步,交给省政法委裁决。”
明知道魏洪兵是自己这头的,秦婕还要交给政法委裁决,瞿向阳简直要笑了。
“好啊,那就让魏书记酌定吧,我这就给他打电话请示。”
挂断电话,秦婕神色淡然,把手机还给了阎良。
阎良既担忧又不解,忍不住问道:“秦书记,省厅和政法委向来是穿一条裤子的,您让魏书记定夺,那不相当于拱手让人吗?”
秦婕没有过多解释,用一个微笑把阎良打发了。
其实她心里也没底,只是俞东此前汇报过,已经跟路永平打过招呼。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路永平能在魏书记那里发挥作用。
而她作为一把手,灵魂人物,绝对不能临阵怯场,动摇军心。
这一天,为了杜鹏程这个瘪犊子,真是把瞿向阳忙坏了。
省公安厅和省政法委的办公场所离得不远,就隔了两条街。
为了以防万一,瞿向阳没有打电话,而是亲自去了一趟魏洪兵的办公室。
此时,魏洪兵刚刚跟路永平通完电话,没想到下一秒瞿向阳就找上门来了。
“向阳同志,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喝茶啊?”
魏洪兵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笑呵呵招呼瞿向阳进屋,并亲自给他倒了一杯热茶。
“魏书记,这不还是为了琴港涉黑的那件案子嘛!”
“他们市局又一次公然违抗命令,让滇省的同志看了笑话,真是把我气到了。”
瞿向阳装模作样长叹一声:“再这么下去,警队真没法带了,全是一帮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兵痞。”
“有这么严重吗?”魏洪兵面露惊愕。
瞿向阳重重点头,“现实远比我说的更复杂,市局背后有琴港市委撑腰,连阎良都叛变了。”
“他们市委书记秦婕死活不答应省厅介入,非要您来做这个裁判……”
眼看魏洪兵默不作声,瞿向阳添油加醋道:“魏书记,我相信您一定能为省厅说句公道话。”
“不能让琴港的恶劣影响传出去,万一有其他地市效仿就很麻烦。”
“说话当耳旁风,我这个厅长还当不当了?”
魏洪兵没有当面表态,避重就轻说道:“向阳同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