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记,上次我们要抓杜鹏程,省厅就横拦竖挡阻挠。”
“现在人已经抓了,即将营救证人的节骨眼上,省厅又出来抢夺侦办权,恐怕还是杜鹏程背后的保护伞在发力。”
“没错。”秦婕要的就是这句话,“周正局长扛不住压力,汇报给了阎良。”
“阎良才刚刚上任一天,对琴港政法委的工作尚不熟悉,他也不敢擅自决定,于是给我打了电话。”
俞东忍不住插嘴:“阎书记的意思是什么?”
秦婕回答:“临近破案的最后一环,容不得半点差池,他不想交出侦办权,也不想被省厅摘桃子。”
“但他不方便直接抗命,所以希望由市委出面对抗省厅。”
俞东若有所思点头,“那您的意思呢?”
“待会去了单位,我要把宋山河、谢冉冉召集过来,召开三人小组碰头会。”
“但我估计,他们可能会从中作梗,所以想提前跟你商量一下对策……”
秦婕不像某些领导,说话弯弯绕绕,故作高深,让别人去猜自己的意思。
她说得很直白,就是拿俞东当自己人,尽可能减少沟通障碍,提高效率。
俞东想了想说道:“宋市长是赵省长的人,本质上跟黎家不是一路人,他可能不会反对,更大概率是作壁上观。”
“听闻黎书记跟章书记好像不太对付,谢书记是黎家嫡系,她反对的概率更大一些。”
秦婕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对策呢?”
俞东有些头大,一时间陷入沉默。
他是秘书,却充当了军师的角色。
对他来说,既是好事,也是坏事。
好处在于,领导会拿他当心腹中的心腹,格外器重,甚至形成依赖。
坏处在于,他的每一个决策都会直接影响最终结果,成功了功劳是领导的,失败了黑锅是他的。
秦婕并没有催促,静静吃着早餐,给俞东留出来思考的时间。
几分钟后,俞东组织好语言,缓缓开口。
“秦书记,我们已经决心拔掉杜鹏程这颗毒瘤,也在暗中调查杜洪量以及其他保护伞。”
“开弓没有回头箭,不论谁阻挠破案,您都必须给予坚决回击。”
“决定权在您手里,他们反对无效,只有市里拧成一股绳,才有机会跟省厅掰掰手腕。”
“否则省厅能拿捏市局的理由太多了,甚至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