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凯当场被打醒了，看到一身制服的警察，如同霜打的茄子，瞬间蔫了。
“快问快答，你只有一次机会。”
徐怀义沉声质问：“徐秋雅当真被你卖了？什么时候卖的？人贩子是谁？”
“我不知道！我都是瞎说的，徐秋雅失踪跟我真没关系！”
知道警察不能刑讯逼供，也不会像牛小伟那样动真格，胡凯开始耍无赖，矢口否认自己的罪行。
牛小伟愤怒大喊：“你他妈说实话！我老婆到底是生是死？”
胡凯嘿嘿一笑：“我不知道……”
徐怀义也不惯着，伸手揪住胡凯的耳朵，来了一个一百二十度旋转，直接拧成了麻花。
“疼！疼！疼！快住手！”胡凯龇牙咧嘴大喊，“你们这是刑讯逼供！我要投诉！”
徐怀义轻声道：“对待你这种茅坑的石头，我们有的是办法。”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老实交代问题，二是回局子里，我们帮你回忆回忆。”
大记忆恢复术3.0版本，可不是闹着玩的。
但对胡凯这种熟读刑法的老油条来说，丝毫没有威慑力。
“你们有种就弄死我，反正我也不想活了，你们敢吗？”
“没证据就敢抓人，还对我恐吓威胁，我找律师告死你们信不信？”
徐怀义怒了，又要动手，俞东赶紧将其拦住，“徐队，我跟他单独讲两句。”
徐怀义收手，退到一边。
俞东蹲在胡凯面前，居高临下盯着他说：“胡凯，我理解你们这些社会人的江湖规矩，你也可以继续死扛到底。”
“但你仔细想想，杜鹏程为什么只派你一个人来？难道他不知道单独行动失手的概率很大吗？”
胡凯一怔，不耐烦反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俞东慢条斯理说道：“我给你分析分析，你看看有没有这种可能……”
“如果你刺杀失败了，一个人扛下所有，杜鹏程明哲保身，什么事都不会有。”
“一旦你成功了，势必成为警方通缉的要犯，到时候就得找杜鹏程拿钱亡命天涯，但他会让你活着吗？”
胡凯原本嚣张顽固的态度荡然无存，表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但依旧不死心。
“杜总只剩我一个心腹，他怎么可能出卖我？他敢这么干，以后谁还跟他混？”
俞东摇头冷笑：“你这种人真是蠢得可怜，被人卖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