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嫚翻了个白眼，“前面还有一个赵省长，咱爸怎么可能跳级，你想什么呢！”
黎霄撇撇嘴，“镇长、县长、市长、省委专职副书记、省长……不是老三，就是万年老二，真没意思。”
“你好意思调侃咱爸，你在财金集团不也是个老二吗？”
不等黎霄反驳，黎嫚话锋一转，“对了，那个杜鹏程，你打算怎么处置？”
黎霄一怔，“你不是刚收了人家一个小目标，转头就卸磨杀驴？”
黎嫚理直气壮道：“我是收了好处，但我也替他办了事，一码归一码。”
“他现在已经被盯上了，落网也是迟早的事。”
“万一被抓之后乱说话，保不齐拔出萝卜带出泥，总归是个隐患……”
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
别看黎嫚平时办事和风细雨，关键时候杀伐果断，翻脸的时候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黎霄笑了笑：“放心好啦，他会闭嘴的。”
黎嫚追问：“王承安和娄万福呢？你也能让他们闭嘴？”
“试试呗，不过我觉得问题不大。”
“王承安一个将死之人，没必要连累一大家子。”
“至于娄万福嘛，等他什么时候暴雷再说。”
打发走了姐姐，黎霄再次拨通那个号码，并发送了杜鹏程的资料。
对方收到资料和预付款，一句多余的问题都没问，只要一套合法的假身份，但没说明用途。
黎霄忍不住问道：“干完这一票，打算金盆洗手，去国外养老？”
对方没有正面回应，转移话题反问：“能办不能办？”
“当然，这点小事还是没问题的，办下来我再联系你。”
挂断电话，黎霄立即打给了姐夫瞿向阳。
以他省公安厅长的身份，办一个身份证那还不是动动嘴皮子的事？
此时的瞿向阳，刚刚应付完魏洪兵，正在为琴港扫黑除恶的事而闹心。
刚才在电话里，魏洪兵有意无意透露出，秦婕曾经找过他，但他还是选择站在了瞿向阳这边。
现在章书记不仅回来了，还是安然无恙坐在省一的位置上。
保不齐秦婕会直接找章书记撑腰，魏洪兵的压力可想而知。
所以，一旦章书记兴师问罪，瞿向阳必须站出来背锅，魏洪兵绝对不会当这个出头鸟。
这会正烦着呢，黎霄这个麻烦精小舅子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