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婕又是纪委系统出身,本应该跟邓芸是统一战线的盟友,有什么好犯愁的?
看到俞东疑惑的模样,秦婕主动问道:“你有问题就提。”
俞东把自己的疑问说了一遍。
秦婕脱口而出:“我跟邓芸虽然是一个系统的,但之前有点小过节,相当于你跟李阳那样,曾经竞争过同一个岗位。”
“这次邓芸从省纪委副书记的位置上调下来,属于降级使用了,你想想她能乐意吗?”
俞东很想问问最后谁赢了,但没好意思开口。
不过看样子应该是秦婕赢了,不然该犯愁的就是邓芸了。
秦婕的担忧不无道理。
换位思考,在副厅级职务后面加一个括号“正厅级”,搁谁身上都不好受。
老百姓可能觉得无伤大雅,反正级别待遇没降,工资一分不少,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在官场,这是一种耻辱,说明能力不济或者犯错误了,才会被降级使用。
老婆贪了6个亿,姚远山被降为普通副市长,职务后面都没加括号。
反而邓芸什么错误都没犯过,就被降级使用,她心里不憋屈才怪!
“秦书记,邓芸书记的事您就别担心了,她一个纪委书记,对您够不成掣肘关系,您又没违法乱纪,她同级监督也没用。”
俞东宽慰两句,随即转移话题:“反倒是这前面两位,才是您该重点应对的。”
秦婕点点头,反问:“这两位,你有了解过吗?”
俞东摇头,“我只大概知道他们是谁的人,具体履历不清楚。”
秦婕说道:“那我就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都不是一般人,绝对会给咱们带来大麻烦。”
宋山河这么年轻就能当上省城的常务副市长,可以说完全是靠着“哭哭啼啼”上位的。
听起来匪夷所思,但事实确实如此。
当年宋山河也跟俞东一样,二十多岁被选中做领导秘书。
那时候,他服务的对象就是县长赵达功。
上岸第一年清明节,宋山河陪同赵达功回乡祭祖。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举动。
赵达功刚刚祭拜完毕,宋山河就扑通一下跪下了。
趴在赵家祖坟上声泪俱下,哭得肝肠寸断。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赵家的大孝子呢!
这一场哭坟,在别人看来啼笑皆非,但却让赵达功深受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