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婕没有继续质问,而是看了一眼齐建明。
接下来,该由这位纪委书记挂马上阵了。
齐建明干咳一声,缓缓开口。
“根据我们的初步调查,王怡涉嫌收受贿赂,利用职务之便替他人牟取暴利。”
“在她担任琴港城市银行副行长的三年时间里,总共违规放贷21亿零9300万元,从中非法抽取回扣1亿零7300万元。”
“利用公款,通过直接投资或间接持股的方式,在其表哥金大中的金氏集团非法获利8800万元。”
“此外,她通过周墨林作为中间商,非法走私古董文玩,直接获利超过5000万元,收藏品估值更是超过3个亿。”
听着这些触目惊心的天文数字,姚远山如遭雷击,差点从椅子上瘫软下去。
他本以为王怡顶多小打小闹,弄个千八百万填饱胃口就得了。
万万没想到,王怡这个野心勃勃的女人,胃口远不止这些。
短短三年时间,竟然捞了这么多,已经够吃枪子了!
齐建明在报完这些数字以后,很识趣地闭上了嘴。
之后谁也没再开口说话。
屋里的气氛极度压抑,令人窒息。
过了不知多久,秦婕才率先打破沉寂。
“姚远山,刚才你都听见了,以目前纪委掌握的数据,王怡的贪腐数额已经超过6个亿,在全省乃至全国都排得上号。”
“你是她的枕边人,她做这些事,你敢说你毫不知情?”
姚远山汗如雨下,慌忙否认:“秦书记,齐书记,我发誓真的毫不知情,我一直对党组织忠诚,绝无半点隐瞒撒谎。”
“说实话,我们俩的感情其实并不好,这些年都分房睡,她的事我从不过问,我的事也从不让她插手。”
“我知道她这个人爱慕虚荣,争强好胜,曾经多次提醒过她,一定注意守住底线,尤其是经济方面,绝不可有半分松懈。”
“她表面上承诺得很好,也从未在我面前暴露过野心,更没有过分的花销,所以我才没有对她起疑心。”
“如果我知道她贪了这么多,一定第一时间向组织检举揭发,绝对不会包庇藏私!”
说到这里,姚远山已是泪流满面,彻底失态。
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遇人不淑而悔恨。
秦婕与齐建明对视一眼,不由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