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这两项罪名,就够她牢底坐穿,还会连累姚远山的仕途。
深思熟虑了两个晚上,她最终决定出国跑路,绝不接受法律制裁。
笃定主意的第二天,她就以女儿出国留学陪读为由,给姚洁和自己办理了签证手续。
然后向单位提出辞职,主动放弃了银行二把手的权力。
琴港城市商业银行是国有正处级单位,王怡的行政级别是副处级,她想辞职是需要经过市委市政府批准的。
作为丈夫,蒙在鼓里的姚远山,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当晚下班回家,他把包往茶几上一摔,沉声质问王怡。
“听说你辞职了,具体什么原因?为什么不提前跟我商量?”
王怡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脸蛮横道:“工作压力太大,干腻了,想退下来相夫教子,不行吗?”
“再说我的工作我做主,为什么要提前跟你商量?”
看她如此恶劣的态度,姚远山更加窝火,怒拍桌子呵斥:“你的工作怎么样,我可以不干涉。”
“但你凭什么瞒着我,私自给小洁办理出国留学申请?”
“她也是我的女儿,我有权利参与决定她的人生!”
王怡冷冷一笑:“现在想起小洁是你女儿了?之前不是还要把她推出去,给杜洪量当交易筹码么?”
“你……”姚远山自知理亏,立刻转移话题:“她出国可以,但你不行。”
王怡反问:“我为什么不行?难道我没有人身自由的权利吗?”
姚远山沉声道:“老婆孩子都出国,就剩我自己在家,那我成什么了?”
“王怡,你也是国家培养的高级干部,连最起码的组织纪律都不懂吗?难道你想让我当裸官?”
王怡不以为然道:“我不在乎那么多,职务和职级都可以不要,甚至我还可以退党。”
“儿子已经没了,让女儿一个人留在异国他乡,我能放心吗?”
“而且国外生活处处都要花钱,光靠你那点工资够干什么的?”
姚远山反驳:“我的收入是不高,那不还有你的吗?”
王怡冷哼一声:“我赚的钱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还是不是男人啊,还要靠老婆养家糊口?”
“算了,我对你已经彻底不抱希望了,咱们离婚吧!”
听到“离婚”这两个字,姚远山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