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弘毅并非危言耸听,而是切身目睹过其他人的惨状,才不敢报警把事情闹大。
当时找杜鹏程理论,也是因为他自信心膨胀,以为当了领导司机,对方能有所忌惮。
没想到杜鹏程根本不信,更没有给朱弘毅证明的机会,直接就动手了。
“这哪是出租车公司,这不是黑社会组织吗?无法无天了!”
俞东义愤填膺,当场拍胸脯保证,一定帮朱弘毅讨回公道。
但当务之急,是先开车送秦婕回省城办事,其他司机不靠谱,必须朱弘毅亲自来。
俞东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朱弘毅再推脱就不像话了。
他洗了个澡,换了身新衣服,火速赶来市委大院接车。
看到朱弘毅脸上的淤青,秦婕忍不住追问:“朱师傅,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有了俞东撑腰,朱弘毅原本没想惊动秦书记,随口敷衍一声:“秦书记,没什么,不小心磕的……”
“谁能磕出来巴掌印?这分明是被人打的!”秦婕沉声追问,“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朱弘毅耷拉着脑袋,三缄其口。
俞东把秦婕拉到一边,小声解释了一遍。
“还有这种事?”
秦婕也被杜鹏程的无耻行径震惊了。
一般的关系户都是闷声发大财,能多低调就多低调。
比如杜洪量另一个堂弟,也就是港口钢铁厂副厂长杜洪涛,人家就很低调。
要不是刘大奎暴雷,外界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
可杜鹏程不一样,生怕全世界不知道他哥是杜洪量,到处惹是生非。
杜洪量如今跟姚远山走得很近,在秦婕履新这段时间一直从中作梗,也是个不得不敲打的刺头。
秦婕当机立断:“等我回来,叫上齐书记和路书记,以这件事当做突破口,好好深挖一下琴港的歪风邪气。”
“必要的时候开展一次扫黑除恶专项行动,扫清躲在阴暗面里的魑魅魍魉。”
俞东要的就是秦婕这个表态,立即点头应声。
“秦书记,先不急着兴师问罪,我先带着朱师傅上门了解一下情况,咱们来个先礼后兵,不让别人说咱的闲话。”
俞东办事靠谱又周到,天生带有一副“君向潇湘我向秦”的特质。
秦婕十分放心,毫不犹豫答应:“行,我不在的这几天,家里就交给你了。”
“有什么事情及时电话汇报,电话打不通就发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