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婕和章为民的关系,在场众人无人不知。
谁也不想触霉头,让章为民难堪。
全场目光齐齐聚焦赵达功和黎洪江。
众人期待的省二省三联手发难的情况并没有出现。
两人出奇的一致,保持沉默,表情凝重。
赵达功脸上隐约透着一丝哀伤,不知道是替陈知行惋惜,还是替自己用人不善懊悔。
而黎洪江则是一副轻舟已过万重山的模样。
好不容易渡过难关,他可不想为了打压秦婕,托举姚远山,再让矛头重新对准自己。
有时候放过敌人,就是放过自己。
啪!
眼看全场肃寂到令人窒息,章为民突然拍桌子打破沉寂。
“怎么都不说话?出了这么大的事,难道大家一点波澜都没有吗?”
政法委书记魏洪兵率先开口:“章书记,各位同志,在事件原因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我认为不宜过早追责问责,以免动摇军心。”
钟永鸣罕见附议:“我赞同洪兵同志的意见,这件事影响十分恶劣,处置不好会闹得整个官场人心惶惶。”
“琴港的政治生态已经十分脆弱,这个节骨眼上最需要的是稳定,不能再折腾了。”
执法界的两位大佬已经发话,其他常委纷纷附和,就剩赵达功和黎洪江没有表态。
章为民看向赵达功:“达功同志,你的意见呢?”
赵达功回过神来,斩钉截铁说道:“维护政治生态的健康稳定固然重要,但琴港当局的失职渎职也是客观事实,不能抓一头就不顾另一头。”
“别忘了,中央提倡的是依法治国,不是依情治国。”
“所以我的意见是,该奖的奖,该罚的罚,一码归一码。”
包括黎洪江在内,谁也没想到,赵达功会突然发难,气氛一下子变得充满火药味。
难道是因为旧部折戟沉沙,赵达功怀恨在心,要趁机清算?
章为民早有心理准备,情绪上没有任何起伏,转眼看向黎洪江。
“洪江同志,你主抓组织管理,又是党校校长,这件事你最有发言权……”
此时此刻,黎洪江有些不知所措。
如果跟着赵达功参团,很可能弄巧成拙,这不是一个好的方案。
但如果赵达功开团他不跟,两人组成的塑料联盟,便会顷刻间分崩离析。
似乎怎么选,对自己都不是很有利。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