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东晃了晃屁股:“我裤兜里有一支录音笔,里面记录了我们与陈知行的对话,听一遍你们就清楚了。”
姚远山刚要上去掏兜,俞东立马后退:“你别碰,让秦书记亲自来。”
“怎么,你信不过我?”姚远山恼羞成怒,“难道我会当着大家的面动手脚吗?”
俞东冷笑:“那可说不定,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姚书记,还是我来吧。”
秦婕推开姚远山,从俞东兜里拿出录音笔,当众播放出来。
【俞东,真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但我没得选……】
【不,我真的对不起你,包括旁边这位小姐,我要连累你们了……】
听到陈知行生前的对话,全场一片哗然!
就算是条边牧也能听出来,这分明就是陈知行主动跳楼,嫁祸给俞东和齐筱颜,根本不存在推下楼一说。
俞东反问:“姚书记,现在您还觉得是我们把陈知行推下楼的吗?”
姚远山无比尴尬,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路永平趁机发难:“姚书记,你一上来就给他俩扣帽子,是何居心?”
“难不成,陈知行跳楼的隐情,跟你有关?”
姚远山吓了一跳,急忙辩驳:“路书记,你可别乱泼脏水,我跟陈知行没有半点瓜葛!”
“哦……”路永平点点头,“也就是说,你是借着陈知行的死,故意公报私仇难为俞东……”
姚远山被扒开底裤,恼羞成怒:“路书记,酒可以乱喝,话不能乱说,我什么身份,犯得着跟俞东过不去吗?”
“你们吵够了没有!还嫌事情不够乱吗?”
秦婕头一次发飙,立刻镇住全场。
两人各自闭上了嘴,不再针锋相对。
“一个正厅级干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跳楼身亡,咱们琴港在全国算是出名了。”
“明天省里的人就到了,难道咱们就拿一具尸体跟上头交代?”
秦婕揉捏着隐隐作痛的额头,有气无力说道:“正好大家都在,现场开一次临时常委会,各自出出主意吧。”
这么敏感的话题,谁敢乱出主意?搞不好是要背锅的!
一众常委面面相觑,噤若寒蝉。
秦婕看向姚远山,“姚书记,你不是能说吗?现在怎么沉默了?”
姚远山立刻甩锅给路永平:“术业有专攻,破案这块不是我强项,还是让路书记说吧。”
路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