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振东眉头拧紧,眼底闪过浓烈怒意,他依旧端着渝州“东哥”的滔天架子,厉声喝道:“谁让你们进来的?这里也是你们敢撒野的地方?”
多年横行霸道、无人敢惹的惯性,让他第一时间想用权势和气场压人,丝毫没有察觉灭顶之灾已经到来。
回应他的,是冰冷的金属触感。
齐朗大步上前,动作快如闪电,抬手掏出配枪,枪口死死抵住刘振东的太阳穴,同时单手发力,狠狠将他整个人摁压在餐桌上,动弹不得。
“认识我吗?”
齐朗的嗓音不带半分情绪,化作刺骨的寒意顺着枪口蔓延,瞬间笼罩刘振东全身。
刘振东大脑骤然一空,心底又是震惊又是愤怒。他没想到对方手里竟然有枪。他混迹渝州黑白两道数十年,从未见过这般不讲规矩、出手狠戾的人。他下意识想要摸向腰间藏着的配枪,可脑袋被死死按压,身体受制,后背直不起来,指尖刚触到枪柄,就无法再继续向前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