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其他地方却不一定是这样。
在区委办的大办公室里，苏怡方立即感受到同事们的冷漠情绪。
上午，大家还在关心他。
当副主任丁亚走进来，闲聊了几句后，大家就自动远离了他。
没有人想触霉头。
这些老人都是在区委办工作多年的人精，虽然苏书记很厉害，看上去也有很大的背景。但是，他们都很懂区委办里的权力运行逻辑。
区委副书记严格意义上来说，就是协助区委书记工作。
二把手和一把手斗一斗，还有可能。
但是，三把手和一把手对着干，不是同一个重量级。
更何况，孔书记还是市委常委。
孔云明回到区委大院，他进入办公室。
没多久，就有人过来找苏怡方：“薛主任找你过去一趟。”
苏怡方点点头，他从容不迫，他喝完杯子里的咖啡…这是苏书记送给他的。
然后，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精神奕奕的走向薛定贵的办公室。
在他往那边走的时候。
有人小声的讨论。
“你们猜小苏出来的时候是面带笑容，还是表情沮丧？”
“他如果带着笑容，那就是向孔书记靠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