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看着不远处，“师父呀，你这宝贝女儿，如果真的跟大道意志有关，或许，她能给我们提供一个新的方法呢。”
“我们之前所认知的大道意志，都舍弃了肉身，甚至舍弃了灵魂，以一种我们很难捉摸的形态存在，我们之前都以为，大道意志只能那样存在。”
“但，或许，是我们错了。”
“若是大道意志也能以正常人的形态存在，那这件事，对我们来说就更好处理了。”
林白没有说话。
他心情还是有点糟糕。
他完全不想自己女儿沾染上这种事。
然而，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只能想办法解决。
“照你的意思，现在我们其实什么也做不了？”
林白终于再次开口，“我们只能等乔乔继续长大，继续观察？”
“没错。”
霓裳点了点头。
“师父，你不用想太多啦，乔乔很乖的。”
“就算她真的是大道意志，也不影响她是你真正的女儿呀。”
“你换个角度想，你是大道意志之父，是不是也挺厉害的？”
林白又沉默了。
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一个问题。
“等等，为什么你能感知到大道意志的存在？”
林白看着霓裳，“大道意志无影无形，你们到底是怎么感知到的？”
“师父呀，这个东西说起来也不复杂，我们不是弄死过一个大道意志碎片嘛？”
霓裳嘻嘻一笑，“我们把碎片分了分，弄了个类似于大道意志探测器的东西，不过，因为那碎片有限，现在我们也只是少数人才能感知到大道意志啦。”
“所以，其实你跟宝宝她们，其实是一起的？”
林白蹙眉。
“师父你是不是傻？我是真正的霓裳，跟她们自然是一起的啦。”
霓裳一副看傻子的表情，“我们只是分工不同，各自做我们自己的事情罢了。”
“或者说，我们其实在用两条不同的路线来解决大道意志的问题，而她们的路线，会让你的圣女宝贝消失，而我呢，就不一样啦。”
“当然啦，她们也不相信我。”
“师父呀，你现在相信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