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喃喃自语。
“除非……”
林白突然一个激灵，他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他虽然一直说自己不信任霓裳，不相信她的话，可潜意识里，他还是在不停为霓裳辩护。
他总觉得，霓裳就算骗他，可实际上还是为了帮他。
毕竟，这么多年里，霓裳似乎并没有真正害过他，或者说，从结果上来看，霓裳很多看似害他的行为，最终都让他得到了好处。
然而，有没一种可能，其实，霓裳就是他真正的敌人呢？
如果，霓裳真正代表的，就是众神殿呢？
那，现在霓裳这么遮遮掩掩，会不会其实是在利用他，来对付他的那些老婆？
林白脸色不经意中变得凝重起来，他知道自己这些年，心态还是过于放松了，他其实本质上，没什么危机意识。
特别是现在，他有了萧伊人和云雪妃这群强大的老婆，加上又拥有了轩辕青鸾这强得离谱的神帝老婆，更是觉得没什么能威胁到他。
可若是这种危机，本质上来自于内部呢？
就像轩辕青鸾，他其实已经知道，现在的轩辕青鸾，跟之前的轩辕青鸾，从某种意义上，并不是同一个人了。
只不过，现在的轩辕青鸾，依然愿意做他的老婆，就跟当初的云雪妃一样，似乎变了，又似乎并没有变。
可若是当时的云雪妃真正变了，又或者现在的轩辕青鸾也彻底变了，那他会不会因此遇到危险？
而且，还有一个关键的问题就是……
现在的霓裳，还是以前的那个霓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