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毅靠在门框上,胳膊抱在胸前,“殊途同归,本质上没区别。一个是修真的路子,一个是赛博的路子,都是让人偷懒。” 最后一只碗稳稳落进沥水架。 水龙头自己关上,抹布叠整齐,挂回原位。 郑毅转过身,看着客厅里并排坐在沙发上的二老。 “爸,妈。” 两人抬头。 “要不要去儿子刚打下来的大陆转转?那可是咱家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