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别在这碍事儿，你去看会电视。”
“我帮忙切个菜总行吧？”
“不行，你切的菜粗得跟劈柴似的，上次你那分身切的土豆丝我都不忍心说……”
郑毅：“……”
上次？
上次切菜不就是半个月前……
呃……
也是，中间间隔了两万五千年。
行吧。
他识趣地退出厨房，但没去看电视。
而是倚在厨房门口，看着里面两个人忙活。
一个多小时后，一桌菜摆好了。
主角是正中间那盆红烧排骨，酱色油亮，带脆骨，上面撒着葱花。
旁边几个小菜。
虽说不是什么大菜。
但郑毅看着这桌饭，比沧溟界一众大修恭敬献上的各类珍馐美味还顺眼。
“快吃吧！”
李秀兰把筷子递给他。
郑毅接过筷子，没用手夹。
他两指一弹，筷子自己飞起来夹住一块排骨，绕了个弧线，稳稳地送到嘴边。
与此同时，饭碗也悬浮起来，自动跟着排骨移动。
李秀兰看得咯咯笑：
“你这孩子！好好吃饭！筷子是用手拿的！”
旁边另一双筷子又自动飞出去，夹了根空心菜，送到李秀兰嘴边。
“妈你也吃。”
李秀兰笑得更厉害了。
她伸手把筷子接过来，嘴上骂着“没正形”，但眼里全是幸福。
郑建国瞅着这一幕，突然冒出一句：“说来也有意思。”
“嗯？”
“你那个分身，平时吃饭可不这样搞。老老实实拿筷子，规规矩矩嚼东西，比你正经多了。”
李秀兰一听，连连点头：
“可不是嘛！你说他是你吧，我和你爸这几天总觉得……有点儿不一样。”
她想了想措辞。
“怎么说呢……就感觉……他像你的弟弟。性格比你沉稳，话也比你少。你呢，就活泛多了。”
郑毅嚼着排骨，含含糊糊地说：
“妈你感觉没错的。分身就是我的一众人格中，比较稳的那部分了。分开的时候，他能做我想做的所有事，跟我思路一模一样。合回来之后，才是完整的我。”
郑建国来了兴趣：“那到底哪个人格才是主体？”
“都是。”
郑毅咽下嘴里的排骨，又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