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建国也笑了。
父子俩的眼神碰在一起，什么都没说。
但什么都说完了。
十几分钟后，李秀兰才松开手。
她退后一步，抬起袖子擦脸，边擦边念叨：“不行，我真是老了，动不动就掉眼泪。”
“嗨……”郑毅大咧咧到，“哭是好事儿，长寿。”
“去你的！”李秀兰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去洗手间洗把脸。”
走了两步又回头：“中午想吃啥？”
郑毅想都没想：“红烧排骨。”
“就知道排骨。”
“嘿嘿。”
“行了行了，我去擦脸，让你爸联系小周买排骨。”
李秀兰一边走一边又补了句：“要带脆骨的，别买那种纯肋排，没嚼头。”
“知道了，你放心吧。”
郑建国这会儿已经掏出手机。
他打开微信，翻到周平的对话框，
“正好他刚才还问今天吃什么。”
客厅里就剩父子俩了。
郑毅两手叉腰，绕着客厅转了一圈，到处看看摸摸。
“嘿，这房子还真不赖。”
郑建国头也没抬，一边打字一边说：
“不赖个啥呀，房子太大了，我跟你妈每天上楼睡觉还得爬楼梯。”
郑毅翻了个白眼：“这不是有电梯吗？”
郑建国手指一顿，愣住了。
“哎？对啊，有电梯啊。”
但他马上又摇头，连摆了三下手：“没用！想不起来！”
郑毅“啧”了一声，不跟他争。
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郑毅开门，发现周平正提着两大袋东西站在那里。
当他看到开门的是郑毅后，当场怔住。
因为，眼前这位的气场，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