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里克坐在长桌的主位上。
他面前的全息投影正在逐一标红……
那是被核弹命中的本国城市列表。
每标红一个，旁边就跳出预估伤亡数字。
洛杉矶。
预估死亡人数：两百二十万至三百万。
华盛顿。
预估死亡人数：一百五十万至两百万。
纽约。
预估死亡人数……
数字还在跳。
弗雷德里克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盯着投影，但注意力明显不在画面上。
旁边，中央情报总局局长克拉克满头是汗，制服领口的扣子，都解开了两颗。
他手里攥着一份文件，纸角都被汗浸透了。
“总统先生……”
克拉克紧张的浑身发抖，
“我们检查了核弹发射钥匙……依旧在保险箱内，没有丢失。”
“驻倭监察组的通讯记录也显示一切正常，直到三小时前最后一次例行汇报，他们还报告‘无异常’。但……”
“我问你。”弗雷德里克的声音不带半点情绪，“为什么拦不住？”
霍克咽了口唾沫：
“这些核弹头被混在一千多枚常规导弹中间发射，外形、雷达反射截面完全一致。我们的系统无法在飞行阶段区分真假……有一部分成功拦截了，但……”
“所以我再问一个问题。”弗雷德里克再次开口，“我们派去的二十三名核武监察员，为什么没有做出任何预警？他们在那边待了三十年……三十年。一千多枚弹头从发射井里飞出去，他们竟然一个字都没传回来？”
克拉克没有说话。
他知道总统先生已然猜到答案。
而弗雷德里克更是知道克拉克也想到了，但他就是想听克拉克说。
“他们被收买了。”
克拉克终于说出来，
“全部。二十三个人，无一例外。从两年前开始，每人每月收到一笔来自开曼群岛离岸账户的款项……”
“够了。”
弗雷德里克站起来，指着克拉克。
“我就知道！”
“我早就知道这群蛀虫靠不住！”
“二十年前我还在参议院的时候就提过，驻外核武监察岗位不能超过五年一轮换。没人听。”
克拉克低着头。
“处理方案你清楚。”弗雷德里克没看他，“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