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室友冲过来一把抱住她的腰,两个人在阳台上抱头痛哭。
隔壁楼的走廊里,有个中年男人拎着行李箱,站在电梯口很久。
电梯来来回回开了三次,但他始终没迈步。
最后,他把箱子放下,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
他能去哪呢?
全世界都在看着倭国的笑话。
没有一个国家愿意接收一个“累计折寿三十年”的民族。
……
就在这片死一般的安静中。
嘟……
场宗一郎平缓的声音,借着电视机和广播,响彻倭国。
“……国运争霸开始以来,我们失去了三任代表。”
“三十年寿命。三十年。”
“我以最真诚的态度,曾无数次尝试与各国沟通,希望获得最基本的公正与对话机会。”
画面切到星国。
白宫外的草坪上,一群记者正在打包设备准备收工。
刚才倭国代表阵亡的消息已经发完了,对他们来说只是又一条头条新闻。
星国总统弗雷德里克,正在办公室里翻阅着“借壳计划”的最新进展。
电视墙的角落里,一个小窗口正在播放倭国电视台的信号。
“但我们得到了什么?”
场宗一郎的声音,从窗口内传出。
“只有嘲讽、无视、封锁,以及……落井下石。”
画面切到高卢国。
巴黎的咖啡馆里,侍者端着托盘穿过露天座位。
一个老绅士正用刀叉优雅地切着牛排,
旁边的手机屏幕上,弹出最新的消息《倭国代表三连折,亚洲秩序将如何重塑?》
他看了一眼标题,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继续切肉。
跟他没关系。
“我们恳求,我们低头,我们甚至跪下!”
场宗一郎的声音在倭国千家万户的电视里回响。
“但,没有用。”
“他们只会冷眼旁观。”
画面切到大不列颠。
伦敦的地铁站里,上班族低头刷着手机上的国运代表的直播。
有人在看达伦的高光回放,有人在刷社交媒体上格兰溪国狂欢的照片。
一个倭国留学生站在月台边,戴着口罩,帽檐压得很低。
她不敢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脸。
“倭国的民众!”
场宗一郎的声音,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