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你他妈不喊报告?!”赵铁柱一步跨过去,指着那兵的鼻子,“你全身上下跟个灯笼似的,你告诉我你没看见?!”
那兵缩了缩脖子:“营长,我……我不确定那是不是红光,万一是眼花……”
“放屁!”
赵铁柱转身,目光横扫整个队列。
“我再说一遍。部队里,看见什么就汇报什么!你确不确定,是上面的事!你嘴里蹦不出一个‘报告’,是你的事!”
他踱了两步,声音降了下来,反而更吓人。
“中午饭前,识别心法还没学会的……自觉报名,下午负重三十公里。”
队伍里一阵骚动。
有人倒吸气。
有人咬牙。
有人偷偷看了看旁边的战友,眼神里写满了“你学会了吗?”
赵铁柱懒得管他们的小动作。
“能看到红光的!出列!”
二十七个兵一步踏出。
动作整齐,脚跟落地的声音砸成一个点。
赵铁柱又补了一句:“还有没有刚才没好意思喊的?现在喊,我既往不咎。过了这个时间点,我查出来,操场跑到退伍。”
沉默了三秒。
又有十一个人出列。
赵铁柱冷笑了一声,没发作。
“三十八个。行。你们去礼堂集合,那边有人等你们。其余的……”
他回头看了看那些还站在原地的兵。
“中午之前。”
他竖起一根手指。
“一次机会。”
……
礼堂不大,平时用来开全旅教育整顿大会。
三十八个兵小跑着进去的时候,发现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粗略扫了一圈,得有三四百号。
全是各营各连抽出来的。
也就是说,整个旅会识别心法的兵,全集中到这儿了。
前排主席台上摆了两把椅子。
左边坐着一个穿警服的男人,肩章是二级警监,四十来岁,面相偏瘦,坐姿端正。
右边的椅子空着。
赵铁柱最后一个进来。
他立正敬礼:“报告!学会识别心法的人员已全部到齐,合计三百八十二人!”
那个穿警服的男人点了点头,抬手示意。
“坐。”
赵铁柱入座。
那人没有急着开口。
他把面前的一沓文件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