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毅缓缓起身拱手道：“秦主任，陆局长，二位今日辛苦了，请早点休息吧。今晚我不再叨扰，后续若有任何情况，我会让傀儡第一时间向二位通报。”
秦守义随即站起身，伸手稳稳握住傀儡的手：“好。郑毅同学也早点休息。”
“郑毅同学，晚安。”陆承泽也点头。
傀儡点了下头，眼中灵光一敛，重新恢复了待机状态。
……
江城。
特别安置区别墅，一楼客厅。
郑建国和李秀兰，正对着电视回放画面，手上有模有样地比划着吐纳心法的起手式。
“老郑你这手位不对，毅毅说了要‘引气归丹田’，你胳膊举那么高干嘛？”
“我这叫开阔，你懂什么。”
“你那叫广播体操。”
郑建国不服气，刚要反驳，坐在沙发上的分身的身体微微一僵。
然后，他的眼神变了。
那种散漫随性的松弛劲儿，在这一刻突然抽去。
郑毅看着父母，开口了。
“爸、妈。”
这两个字，语调非常温柔。
郑建国手上的动作停了。
李秀兰扭头看过去。
她盯着分身的脸看了一秒。
然后眼眶就红了。
“儿子？”
分身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妈，是我。”
李秀兰两步冲过去，双手搂住了分身的腰。
一米七的女人抱着一米八五的身体，脸贴在他胸口。
她没说话，就那么抱了几秒。
分身，不，此刻是郑毅本人，抬手拍了拍母亲的后背。
“妈，你儿子今天表现怎么样？”
李秀兰仰起头，使劲点。
“好！太好了！我儿子争气！杀那个小倭鬼子，全国人民都看着呢！给咱们家长脸了！”
她松开手，退了半步，上下打量分身的脸。
虽然知道这张脸和儿子真身一模一样，但母亲看得出其中的不同。
“今天那个什么发布会，那个小倭国记者一句一句地挤兑你，妈在电视前面气得差点把遥控器扔了！”
郑建国从地毯上站起来，走过来，拍了拍分身的肩膀。
“干得不错。”
郑毅嘿嘿一笑，大大咧咧道：
“随手的事儿。那个倭国记者自己骑脸上来找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