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三十亿双眼睛盯着画面里那个负手而立的白袍青年，和他身边那道拳头大的时空裂口。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郑毅站着没动。
裂口也没变化。
然后他收回目光，抬手一抹，裂口无声闭合。
他转身，朝领主府走去。
直播间的观众一头雾水。
“完了？就这？做了个啥？”
“他对着一个小口子站了半分钟然后关了？”
“行为艺术？”
“别急，仙尊做事向来有目的。等着看。”
没人知道，就在那三十秒里，郑毅通过时空裂口的缝隙与蓝星那边的分身和一号傀儡完成了一次意识同步。
……
龙国，燕京。
国家应急事务统筹管理总局，统筹会议室。
一号机关傀儡坐在会议桌末端的椅子上，正盯着面前的平板看直播。
当郑毅在画面里划开那道裂口的时候，傀儡的动作变了。
它的木质脊背挺直，双手从桌面上抬起来，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
这是郑毅本人思考时的习惯姿势。
旁边负责看护的一名年轻助理注意到了这个变化。
傀儡转头看向他。
木制的面孔没有表情，但那双嵌着灵光的眼睛比平时亮了几分。
“辛苦你请秦主任和陆局长过来一趟。”
助理愣了一秒，立正，敬礼，转身小跑出了会议室。
不到两分钟。
秦守义和陆承泽一前一后走进来。
两人显然都没走远，大概就在隔壁的指挥室商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