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客厅里，电视正在滚动播放各地民众反馈身体变化的实时报道。
郑建国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遥控器，每切一个台，都是同样的内容。
有人在镜头前哭，有人在笑，有人举着医院的体检报告对着摄像头晃。
他嘴上没说什么，但一脸的欣慰和得意。
李秀兰比他外放得多。
这位刚恢复了三十出头容貌的中年……不对，现在该叫年轻妇女。
此刻正站在客厅中间，双手合十举在胸前，闭着眼，嘴里念念有词。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分身靠在餐厅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老妈这副架势，没敢打断。
李秀兰念了十几遍，睁开眼，转身看向分身，眼眶是红的。
“毅毅。”
“嗯。”
“你看到那些感谢的话了没有？直播间里，电视上，到处都是。有个六岁的小娃娃，都快没了，你那个球一放进去，人就醒过来了，还有那些劳作的工人……”
李秀兰说到这里，声音开始发抖。
“这是功德啊，毅毅。大功德，你积了大德啊。”
分身愣了一下，挠了挠后脑勺，咧嘴笑了。
“妈，这不是应该做的嘛，早晚的事儿。”
“应该做的也是功德！”
李秀兰瞪了他一眼，又念了两声阿弥陀佛，
“你在那边注意安全，多做好事，佛祖都保佑你。”
分身张了张嘴，想说您儿子在修真界的香火旺着呢，不需……呃……算了……
看了看老妈那认真劲儿，分身又把话又咽了回去。
“好啊，佛祖保佑。”
郑建国把遥控器往茶几上一搁，清了清嗓子。
“那你……在那边，下一步打算干什么？”
分身闻言从门框上直起身，在客厅转了两圈，手背还拍了拍沙发靠垫。
动作和郑毅本人一模一样，连走路时微微偏右的步态都没差。
“按你儿子的性格嘛……”分身停下来，歪头想了想，“多半是想趁这第一阶段把万族大陆上能搜刮的圣物全搜刮了。”
“搜刮？”郑建国眉头一皱。
“呃，收集。收集一遍。”分身立刻换了个词，“主要是这些圣物对咱们龙国民众的好处太大了，多拿几个总归是好的。”
至于后面那半句话，分身打死也不会说。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