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第二个人站起来了,第三个,第四个。
“我的腰……”
“我耳鸣好了!十几年了!”
指挥大厅一片喧腾。
秦守义没有出声制止。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屏幕上那颗在祭坛里缓缓旋转的暗红光球。
五年寿命。
基础生命力提升1%。
这两行字从系统提示里弹出来的时候,他当时的反应是“很好,对国力有益”。
而这一刻,当那股暖意实实在在地灌进他自己的身体,他才真正理解了这两行字的分量。
这真的不是数据。
是命啊!
“……传令全国各大医院。”秦守义开口了,声音平稳,“立刻统计所有在院患者的体征变化,重症监护室和急诊优先。每半小时汇总一次。”
“是!”
陆承泽已经拿起了另一部电话。
“接总参和卫生健康委员会。”
……
龙国,各地。
变化在同一时间降临。
南滇某县城中心医院,重症监护室,三号床。
一个六岁的小男孩躺在病床上,身上插着四根管子。
急性脑膜炎并发多器官衰竭,昨天下午已经下了第二张病危通知书。
他妈跪在ICU的玻璃窗外,眼睛哭到充血,已经三十个小时没合眼了。
心电监护仪上的数字在过去半小时里一直往下掉。
值班护士每看一次,就多叹一口气。
然后……
嘀!
监护仪上的心率数值跳了一下。
从38,跳到42。
护士以为是设备波动。
嘀。嘀。嘀。
42、46、51、58。
心率在十秒内回升了二十个点。
血氧饱和度从86%开始往上爬。87、89、92、95。
值班医生被叫过来的时候,小男孩的眼皮动了一下。
然后他睁开了眼。
玻璃窗外的母亲一声尖叫。
护士站那沉了一秒,转身就冲出去推门。
“主任!三号床醒了!指标全在回升!”
主任放下手里的盒饭冲进了ICU。
……
西陇,祁连山脉某段边境哨卡。
海拔4600米,气温零下十九度。
两个边防兵正踩着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