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雨桐眼看那刀锋直直朝自己刺来,避无可避,完了,死定了。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这时一道人影冲了进来,死死抱住了迷彩服,喊道:“丫头,快跑!”
鸭舌帽挥拳朝顾振江打去,顾振江只抱着迷彩服不松手,三人扭打成一团,顾振江很快便抵挡不住,只一直喊着:“丫头,快跑!”
肖雨桐抡起地上的大瓷盆就朝鸭舌帽头上招呼,鸭舌帽一脚将她踢翻在地。没几下,鸭舌帽和迷彩服合力制住了顾振江。
顾振江焦急道:“丫头,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怎么样?”肖雨桐往他身边挪过去。
顾振江摇摇头。
鸭舌帽咬咬牙,说:“哥,又来一个,现在怎么办?”
迷彩服说:“我们绝不能再节外生枝,现在就把这两人处理了,然后尽快离开。”
鸭舌帽啐了一口血水,恨狠地说:“直接从山上推下去得了,这万丈悬崖,必定粉身碎骨。”
肖雨桐说:“你们目标是我,我死,你们放了他。”
鸭舌帽冷笑道:“那怎么行,他既然上赶着,我们当然要成全他。”
顾振江冷静地说:“两位,两位,我们谈笔生意怎么样?我有钱,有很多钱,只要你们放了我们,我可以给你们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钱。怎么样?要不,你们说个数,你们要多少,我就给多少,行吗?放了我们吧。”
“那怎么行?道上有道上的规矩,放了你们,我们就得死,你他妈想害死我们吗?”
“不不不,我可以帮你们换个身份,你们想到哪儿生活都行,做点小买卖,娶老婆生孩子,衣食无忧地过一生,难道不比你们现在这样,出生入死,刀口舔血,东躲西藏的日子要舒服得多?”
迷彩服油盐不进,说道:“少跟老子花言巧语,把他嘴堵上!看好他们,老子出去撒泡尿。”鸭舌帽从地上捡起一团看不出颜色的破布,往顾振江嘴里塞。
顾振江将鸭舌帽猛地一推,鸭舌帽后脑勺撞上柱子,顾振江拉着肖雨桐朝外跑了出去。
迷彩服和鸭舌帽骂骂咧咧地紧随其后追了出来。
早晨六点多,夜幕还未退尽,乌沉沉的天变成了青灰色,适应了光线之后,视线倒也无碍。
顾振江和肖雨桐拼命往前跑着,却没想到跑到了一处悬崖边。
向前跑的姿势使他们重心倾斜,脚在光滑的草叶上一打滑,整片浮土在他们脚下崩塌。
惊慌间,肖雨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