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抛弃的妻女,住在郊区的地下室,过着最卑微的生活,他的妻子不得不打几份工来养活女儿,而那个男人却摇身一变,事业有成,妻贤子孝,温文儒雅,受人尊敬。你还能说那个男人诚实可信吗?”
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他,就是你所信任和欣赏的人——圣奥的顾振江。特别讽刺吧?人生的真相有时候就是这么狗血。”说完深吸一口气,舒缓自己激愤的情绪。
廖伟愕然:“你是……”
“不,我只是我,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不配做一个父亲,我的父亲在他决定离开时就已经死了。他给我和我母亲留下的,只有屈辱和仇恨。”
内心多年的煎熬和挣扎,依然不能让她做到波澜不惊,她的身体颤抖起来,她不得不抱紧自己的双臂,还是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往全身蔓延。
她察觉到自己的失态,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低声表示歉意:“对不起。”
廖伟沉默了许久,然后走到办公桌前,拨通了公司内线,吩咐秘书通知圣奥,这批订单做完之后,不再续约。
虽然是闪念间做出了这个决定,虽然明知自己把私人感情混杂于这单合同里了,虽然他内心质疑自己已近不惑却如此不理性,但他知道,她在自己心中的分量,已经不止是合作伙伴和普通朋友,这份支持,必须给她。
他为她续了咖啡,拿起笔在合同上慎重地签上自己的名字。
她眼里满是感激,朝他笑笑,说:“谢谢你愿意给我合作的机会。合作愉快。”
他试图开解她,“肖雨桐,人生中有些经历就像是一个沉重的包袱,里面装着毫无用处的仇恨、心痛、难过、绝望等等,而我们每一次反刍都是让包袱里的仇恨、心痛、难过、绝望发酵,生出更多的负面情绪,它会越来越沉重,压得人无法喘息,每一天都像生活在无边的黑暗里。卸下它,神清气爽地上路,岂不更好?”
肖雨桐凄然一笑,“你说得对,可是要卸下它,谈何容易。刮骨疗毒,不是所有人都承受得了。”
看她情绪低落,廖伟有些心疼这个倔强又坚强的女孩,便岔开了话题:“今天我岳母去医院看阿姨了,我一会要去接她,要不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