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管。”肖雨桐低下头,“你先走,我想一个人坐会儿。”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还要喝是不是?走,咱们换个地方喝。”
她仰起头来看他:“去哪里?”
“喝酒啊,你怕了?”
她一下甩开他的手,赌气道:“谁怕谁?走就走!”
林苏尧跨上摩托车。摩托车霸气炫酷,男人酷帅有型,带着狂野不羁,英气十足。
肖雨桐拿起头盔戴上,长腿跨了上去,她纤细的手指抓住他衣服的边角。
林苏尧低头看那双过分矜持和保守的手,一踩油门,肖雨桐身体急剧往后仰去,她惊呼一声,本能地伸出胳膊搂紧了他的腰。
计谋得逞,林苏尧嘴角微扬。
只听一声低沉的轰鸣,车子已如闪电般飞驰而去,在车流中如蛇般灵活地穿梭。
摩托车出了市区,上了麗都大道,一路风驰电掣,将一路的车甩到身后,肖雨桐甚至感觉快过了风,她的心开始激昂地勃发与燃烧,她环在他腰上的双手松开了,像小鸟的翅膀一样张开,她感觉他们似乎也飞起来了。
摩托车拐上了上山的路,周围突然变得安静,只有身下摩托的轰鸣声。七弯八拐之后,停在了山顶。
她听见了草丛里虫子的叫声,还有风从耳边掠过的声音。山崖边有简陋的栏杆,她靠在栏杆上,任由山风吹拂。她俯视着喧哗城市车流如水,闪闪灭灭的光在湿润的眼角变成了星星,那炫彩的光影交织成一个虚幻浮华的世界,似乎离她很远很远。又似乎比白天的城市多了几分缥缈。
林苏尧朝山的深处走去,一会儿,他回来了,一手提着一打啤酒,一手拎着一只橘黄色的能源灯。他把灯在栏杆上固定,拉开一罐啤酒,递给她。
她惊讶:“这里装备真齐全,竟然还有酒?”
“我藏在前面林子里的。”
她仰头喝下几口酒,赞到:“你真会找地方,这儿很美。”
“是啊,仰头可以看星河,俯身可以观灯海。这里最好的地方是,你可以开怀地笑,肆意地哭,无论你用什么方式释放自己,这山都对会你敞开悲悯和宽容的胸怀,它接纳你,包容你,抚慰你,治愈你。”
她问他:“你经常来这里?”
“这几年我始终找不到你,想你的时候就过来坐坐,吹吹风。”
见他又提起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