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其实租房也挺好的,可以跟小妮和秦越做邻居。
肖雨桐收拾了一些日用品,拎着一个保温饭盒,往母亲的病房走去,她熬了鸡肉小米粥,母亲胃不好,吃点粥易消化。
医院里依旧拥挤不堪,人来人往,这世上所有的行业,都有可能遭遇各种危机,面临残酷的寒冬,唯独医院,永远门庭若市。
母亲的病房虚掩着门,肖雨桐刚伸出手去,就听见房内一个声音说:“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我说过让你不要再来了。”是母亲的声音。
“敏敏,对不起。这些年让你们母女受苦了。”
这声音好熟悉,肖雨桐没来由地心跳加快,一种不好的预感陇上心头。她缩回了推门的手,探头往里张望,母亲靠着床头坐着,脸扭向一边,满脸泪水,旁边椅子上坐着的那个人,是老顾。
“你当年忍得下心抛下我们,一走就是二十多年,现在又何苦出来相见……”母亲颤声说。
“我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不敢奢求你们的原谅,就让我为你做点什么吧……”
门被狠狠地推开,撞到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房里的两人同时看过来。
肖雨桐站在门口,身形清瘦,看似平静无波,却目光凌厉,浑身散发着一种彻骨的寒意。
“老顾,你在这里干什么?”她的声音像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很轻很轻,似乎怕惊醒了沉睡的梦境。
老顾脸色骤变。他慢慢站起来,轻轻喊了一声:“丫头……”
她将手里的东西狠狠砸到地上,冲他叫喊道:“不要叫我,我问你在这里干什么!你为什么要来?为什么要出现?我不想看到你,你走!”
“丫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这些年你们受苦了。”
“苦吗?一点都不,我们没有做过有损道德和良心的事,不亏心,每天吃得好睡的香,我们过得很好。”
“丫头,是我错了,无论什么惩罚,我都接受。在我内心,无数次地祈求你们原谅,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们……”
“说完了吗?说完了请马上离开。”
肖雨桐昂首走进房里,像一个女战士,大义凛然,无懈可击。
床头的柜子上,摆着大大小小的礼品盒,包装精美价格不菲。
“这些是你拿来的?你送这些来干什么?忏悔吗?你以为这些破东西就能抵消你的罪过吗?我们不稀罕!”肖雨桐冲到窗前,推开窗户,把那些礼品盒统统丢了下去。
肖敏的泪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