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往日铁面无情、今日故作温和的父亲,想也没想就说:“我不答应,我不喜欢陆筱安,我是不会跟她有订婚的。”
林致远本就不多的耐心消磨殆尽,将手里的茶杯重重一放,说:“你是这家里的一份子,你有责任将家里的产业发扬光大。家里有困难,你有义务尽你的全力来相助。你在外面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我不管,但和你结婚的只能是陆筱安!”
林苏尧冷笑一声:“爸,从小你就不待见我,一个月也跟我说不了几句话,后来更是看我不顺眼,把我打发得远远的。这个时候你知道我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了?需要牺牲的时候想起我来了?你怎么不让你那个宝贝儿子去牺牲啊?我最后跟你说一句,我不是你的棋子,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
林致远一掌拍在桌上,怒吼起来:“放肆!目无尊长,野性难改,看看周伟华把你教成什么样了!”
“你有什么资格说她!”
王珍珍送水果进来,看到父子两个剑拔弩张,忙绽开一副笑脸,两边劝劝,当她拉林苏尧胳膊的时候,林苏尧一甩手,不知怎么王珍珍就跌倒在地,半天起不了身。
林致远见林苏尧出手伤了王珍珍,怒不可遏,抄起手边的茶杯朝林苏尧砸过来。茶杯没砸着林苏尧,林致远却突然旧病复发,仰面倒地,手脚抽搐,发不出声。
送去医院后,直接进了ICU病房。两天了,林致远都没苏醒。公司的高层来了,陆世谦和陆筱安也来了,大家守在病房外,一个个愁眉不展。
让林苏尧没想到的是,父亲在病床上躺着,王珍珍竟然拿出了一份遗嘱,遗嘱上只有林苏尧现在住着的房子归林苏尧,林致远和王珍珍住的别墅、商业街上的一层铺面、位于海南的一栋别墅和位于青城山的一套房子都归王珍珍,三家连锁酒店和一家食品公司的股份分给了王珍珍和林苏魏。
奇怪的是遗嘱上锦泰集团并未提及交给谁。王珍珍叫了几位集团的高层,证明董事长曾口头提及要把锦泰交由林苏魏接管。
这是要让自己净身出户的意思啊,其他的产业自己可以不要,但是锦泰是母亲的心血,就算是为了母亲也要争取到底。看到王珍珍和林苏魏那贪婪可耻的嘴脸 ,林苏尧冲上去一把揪住林苏魏的衣领子,挥拳就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