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苏尧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装作随意地问道:“这种病情,有些化疗的药物是自费的,费用应该不低吧?”
“你家这个亲戚没有医保,我记得五年前的所有费用都是你母亲支付的。”
林苏尧似乎有些明白了。他匆匆跟梁道告别,驾车快速驶到公司,他要去找当年唯一的知情人,证实他的猜想。
周瑞芝坐在她的独立办公室里,她刚刚心情愉悦地享用完早餐,正拿着小镜子细细地涂口红,涂完口红再描描眉毛。
有人进来了,一定又是来通知她去面试新进员工的,她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吩咐道:“九点半的面试,时间不是还没到吗,着什么急啊?”
“不着急,慢慢画。”林苏尧进来顺手关上了门。
听见林苏尧的声音,吓得周瑞芝手一抖,小镜子差点掉在地上。
她慌忙站起来:“林总,有……有事吗?”
林苏尧径自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冲她微微一笑:“今天确实有些事想问问小姨,还请小姨不要有所隐瞒才好。”
林苏尧这一笑,笑得周瑞芝心惊肉跳,她倒情愿他像一贯那样冷若冰霜,目中无人。
她谨慎地问:“什么事?”
“小姨别紧张,只是些无关紧要的旧事。”
无关紧要你还一口一个小姨,鬼才信你。周瑞芝这样想着,嘴里却说:“你知道我这人愚笨,以前你母亲让我做她的助理,也是看在亲戚一场的份上,要紧的事也不会交给我去办的,你先说说看,看我能不能帮到你。”
“小姨不要妄自菲薄,如果当年我母亲要找人去办这事,你是不二人选。”林苏尧坐直了身子,望着周瑞芝的眼睛,问道,“我母亲为什么要帮肖雨桐的母亲付手术费?她们之间有什么交易?”
周瑞芝挤出一个笑脸,“我去给你倒杯水啊。”
“不用。回答我的问题。”
“这个……我真的不清楚。”
林苏尧眯了眯眼:“其实那些事你不说,我也知道,母亲就是以此为条件,让肖雨桐离开我。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我只是不想一直糊涂着,我想知道真相。”
周瑞芝沉默了许久,说:“其实你母亲都是为了你打算,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