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炜好像明白了,或许是自己操之过急。他起身下车,为她拉开车门,毫无芥蒂地说:“你不必急着回答我,小桐,我希望你也给你自己一点儿时间去想清楚。”
陈炜坐回驾驶座,回头冲肖雨桐笑笑,肖雨桐挥挥手。陈炜的车走远了,肖雨桐还怔怔地想刚才陈炜说的话。
“人家已经走远了,你就那么舍不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林苏尧背靠着一棵树,双手抱在胸前,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你来干什么?”肖雨桐没好气地说。
林苏尧的脸上写满了讥诮:“我不来怎么能看到你被表白的好戏?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个人嘛,长得一般般,有时候蠢到可笑,性格尤其别扭,倔起来的样子简直欠揍,实在没什么好的……想不明白他是怎么想的,非要往你身边凑……”
肖雨桐不想理他,径直往小区里面走,他不紧不慢地跟着。
肖雨桐突然停下脚步:“我好与不好不需要你来评判,你别跟着我。”
林苏尧微微眯了眼睛:“我这个人最见不得别人犯蠢。友情提示,擦亮眼睛,有些人对你好并不代表是想把你娶回家。”
说完他已经转身,走了几步,停下,却并未回头,说:“记得明天把我的衣服放到我办公室。”
他的背影远去,消失在街角。她的心却沉沉下坠,竭力想把那些回忆摈弃出脑海,无奈那些过往却不想放过她,犹自在她心头纠缠。
她放弃了回家的打算,沿着街道信步来到锦安河边,河边不时有三两行人结伴散步,肖雨桐走累了,在一把长椅上坐下来。
夜幕降临了。
月亮半隐进了云层里,开阔处的风很大,猎猎地吹动肖雨桐的长发,也拂动了水面粼粼的波光。
“小丫头。”是熟悉的声音。
肖雨桐回头:“老顾,你怎么会在这里?”
“瞧见了吗?天府人家。”顾振江朝身后一指,“我晚上在那有个饭局,刚结束。先前在楼上就看到像你,还真的是你。”
肖雨桐往旁边挪出一个位置,老顾坐了下来。
两人都没有说话,默默坐了许久。
人就是这样,百毒不侵的内心,往往会被一句简单的安慰打败;刀枪不入的伪装,常常在懂你人的面前彻底投降。哪怕是默默的陪伴在一个孤单的人面前,就胜过万语千言。
许久,老顾轻轻说:“丫头,你看这锦安河的水,日夜不停地流淌,不管人世间是喜乐还是悲苦,它都不改从容不迫的步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