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苏尧把她从车里拎出来，打亮了手机的电筒灯，给她一个完整的观看酒后失事现场的角度。
“看看，肖雨桐，看看你干的好事！”
肖雨桐吃力地摆着头，努力看了看，说：“哦，没事，我赔你，反正我撞坏了……你的车，我赔了你，三千块，不差这一回，我一并……赔给你……”
都什么时候了，她还记得这一茬，林苏尧一口老血都要吐出来了。
他拿纸巾胡乱把自己和肖雨桐擦拭了一下，把她打横抱了，往小区里头走。肖雨桐紧闭了眼，本能双手去抱他脖子，脸靠上他胸前，更惨烈的是她贴在他身上的时候，衣服上被弄脏的地方也蹭到了他胸前，那带着潮气和酒气的难闻气息钻进他的鼻子，他觉得自己下一秒也要吐出来了。
进了单元门，他摇醒她：“你住几楼？”
她费了好大劲想了一会儿，说：“应该是……九楼吧。”
出了电梯，林苏尧把肖雨桐放下来，拍拍她的脸，问：“醒醒，你住哪一户？”
肖雨桐意识模糊，伸出手指朝孟小妮的房门点了点。
握着肖雨桐的手指试了好几次，门啪嗒一声开了。
房间是简约主义带点小资味道，充满了温柔舒适和馨香，林苏尧挑挑眉，直觉房间的装饰跟眼前醉的迷迷瞪瞪的女人不搭。
林苏尧将肖雨桐丢在地毯上，自己先冲进了洗手间，脱下T恤、长裤和鞋子，打开花洒冲刷起来。
清洗干净，他把衣物晾在阳台上，然后进屋在沙发上坐下，看着蜷在地毯上的女人满身污秽，他犹豫了一下，觉得还是有责任把这个邋遢的家伙处理干净。
他把她翻过来，拉开背后的拉链，笨拙地褪下她的衬衫和裙子扔在一边。又给她擦了擦脸，再喂了一些水。
她静静地躺在那里。
林苏尧的喉结微微滑动。她很瘦，腰肢纤细，四肢柔长，皮肤上有一层象牙般的光泽，散发着神秘的美感。
柔和的灯光下 ，她细长的后颈，单薄的肩，腰和臀交接处小小的折线，还有散落一地的青丝都牵扯着林苏尧的记忆，那些生涩的、甜蜜的、柔情的、还有痛楚的回忆都变成无数只小爪子，轻一下重一下地抓挠着他的心。
许是感受到了凉意，她呢喃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