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今天是衰神附体了吗?怎么会碰见他,而且只有他和自己两个人。她内心崩溃。她从未如此刻这样希望碰见其他同事一起搭乘电梯,频频回头看向门口,可今天这些同事实在令人失望。
更可恶的是,林苏尧放着专用电梯不用,按下了员工电梯。他一定是故意的,他就是要抓住一切机会在她眼前晃,让她难受。
电梯开了,他一步跨进去,目光阴沉地看着她,她犹豫着,进吧,太尴尬,不进吧不太好,倒像是做了亏心事怕了他一样。她心一横,跨进电梯,谁怕谁!为了避免自己暴露在他的目光下,她特意站到他身后。他今天一套灰色西装,双手插在裤兜里,背影清隽挺拔。
他伸手按下十八楼,她见他并没有帮自己按十五楼,便侧身从他身边绕过,按了电梯,再小心退回他身后,尽量和他保持距离。她觉得电梯里面太安静了,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还有自己的心跳声。
两人都没有说话,仿佛昨晚那一幕从未发生过。
从一楼到十五楼好像走了很久,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盼望电梯快一点,再快一点。终于到了,电梯门打开,她侧身从他身边走出去,感觉到背后灼热的目光,接着那两道灼热被缓缓合上的电梯门斩断,她长长吐出一口气,如释重负。
上午快下班的时候,肖雨桐接到了母亲的电话,母亲来了,已经到了火车站。肖雨桐匆匆请了假,去火车站接母亲。
找了许久,肖雨桐才在人群中找到母亲,几年没见,母亲瘦了许多,两鬓夹杂着耀目的白发,拖着一个不大的箱子,一身都是素净的灰色。
肖雨桐接过母亲的箱子:“你怎么自己就来了?不是说好我回来接你吗?”
母亲观察肖雨桐的脸色,似乎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贸然到来而不高兴,才笑着说:“你上班忙,我怕耽误你的工作,何况这也不远,我也没什么行李,就自己来了。”
看着母亲的小心翼翼,她心里泛起一丝酸楚,借着招呼出租车,来掩饰自己泛红的双眼。
秦越整理好林苏尧要的文件,敲响了他办公室的门。
他敲了好几次,里面都没有回应,于是秦越便擅作主张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