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好,应该有个和他门当户对的好女孩来爱他,辅助他,成全他。
肖雨桐低着头,脊背依然僵着,两只手拧在一起,好半天,才木木地说:“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以后不会再见他。”
“不要拒绝我的条件,明天带你母亲去华西医院肿瘤科找梁主任,医院那边我已经安排妥当了。”
女孩突然抬起头,上扬的嘴角满含讥诮:“如果我不接受您的好意,您会不安心的吧?您怕我会反悔,牢牢抓住他不放手,您怕他会因为我而和你母子不睦。您放心,我不会那么做。”
看出肖雨桐眼里的漠然和抗拒,妇人想了想,说,“你母亲苦了几十年,你忍心看着她被病痛折磨,最后痛苦地离开吗?她本来有机会痊愈,健康地度过余生,再安详地离开,你要剥夺她这唯一的机会吗?你不会在今后的岁月中一次又一次地为你今天的决定而懊悔吗?别为了所谓的自尊而让自己抱憾终身,人欲养而亲不待,最悲伤的事莫过于此。”
这是她这二十二年来做过的最难的选择题。
看着女孩的肩背松弛下来,眼底升起一片水雾,妇人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这次的谈判,赢了。
那么就不必再说什么了,妇人起身,临走,又说:“另外,我请求你,这件事别让苏尧知道,希望你能理解一个母亲的心。”
肖雨桐没有再说话,所有草芥自以为是的坚韧在强者面前其实不堪一击。更何况,冥冥之中不动声色等着看笑话的,还有真正强悍的命运。
妇人匆匆走出去,上了停在酒店门口的白色轿车,白色轿车缓缓驶入车流。妇人右手支着头,紧皱的眉头泄露了她的焦虑。
沉稳的女司机有些不解,轻声问:“姐,你是不是太过紧张了,学生时代的爱情有几个能修成正果呢?他们分隔两地,时间一久,感情自然淡了。你何必现在跑出来当恶人呢?”
林妈妈叹了口气,说:“瑞芝,苏尧这孩子我最清楚,他想干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他对这女孩是认真的,他已经一头扎进了这段爱情里,他和几个朋友合伙成立了一家小公司,他已经在安排他们毕业后的生活了。如果不是筱安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他为她做了这么多,更不知道这个女孩子竟然出自这样的家庭。这事决不能让致远知道,所以我必须立刻将他们分开。在这个时候,她母亲的病竟然帮了我一个大忙。”
“姐,看得出来,那个陆筱安很喜欢苏尧呢,可是苏尧对她就……”
“是啊,筱安家世背景都好,我们两家都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