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苏尧冷笑道:“如果你不是要来质问我,你压根就不会到这墓园来是吗?”
“你就这样跟你的父亲说话?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你站好让她看看清楚,这就是她教出来的好儿子!”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母亲?你还知道你是一个父亲,可你忘了你还是这个女人的丈夫!”
林苏尧指着墓碑的手微微颤抖。
“这个女人,陪伴你二十多年,她为你的事业鞍前马后,任劳任怨,你整月整月不回家,从来对她没有一个笑脸,没有一句温情的话,她没有怨言,把所有委屈自己咽下,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她的忌日你都不愿来看她一眼?”
“我的事无需你置喙,管好你自己就行了。这几天安排一下,约筱安吃饭!”
“我不去!”林苏尧背过身去。
“由不得你。”林致远不容他多说,转身离开,经过秦越身边时,沉声说:“你,地点定在洲际大饭店,到时候你送他过去。”
秦越最近刚从武汉调回成都,没有跟这位林董事长近距离接触过,只觉得被他逼人的气势压迫,只得恭敬地回答:“是。”
秦越目送林致远的背影消失,仍然感觉到空气中的彻骨寒气,不禁心里嘀咕:这两人真不愧是父子俩,一个强硬一个倔强。
林苏尧把外套往肩上一搭,走下石阶,秦越急忙跟上,偷偷观察他的脸色,试探地问道:“你,真的不去和陆小姐吃饭吗?”
“废话!”
秦越哭丧着脸,一路走一路嘀咕:“糟了,这下我要倒霉了,董事长点名让我送你去,你又不去。我得罪不起你,董事长更得罪不起,我真是老鼠钻风箱,两头受气……”
“闭嘴!信不信我让你从这走回去?”
秦越住了嘴,看看周围黑影憧憧,阴风飒飒,打了一个哆嗦,紧走两步跟上,越想越委屈,我做错什么了我,你们父子之争,我成了炮灰……
早上太忙乱,肖雨桐都没来得及看看锦和园区的样子。下班时,她特意细细地欣赏了园区的风景。
园区内被打造成了工业与园林的奇妙结合,地势起伏,草地如茵,鸟鸣啁啾,流水潺潺。
每一幢大楼都极具个性气派,不规则地四散分布着,一湾碧波荡漾的人工湖蜿蜒其间,日光下,水面如一匹巨大的金色丝绸,被风拂皱。
她回到家,孟小妮已经在忙活晚饭了。
孟小妮是去参加了姑妈安排的相亲,结束得早,回家还补了个觉。
听见门响,孟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