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沈新军松了一口气,“谢谢姐夫。其实十万块钱倒不是多大的事,就是这副字挂在这里,实在辣眼睛。
“明天开业了,贵客们前来看到这幅字,那不是笑我没文化?”
“哦,那你打算怎么处理?”皮阳阳问道。
“我想把它摘下来,我可不想明天大家对着这首诗,一人来一句我艹……”
沈新军回答道。
皮阳阳差点笑出马六甲,“不,让它挂着。”
沈新军傻眼了,“挂着?为什么?”
“他不是签名盖章了吗?别人又不是不认识字。我先查一下这个人的身份,要真是什么教授,那就别摘了,说不定还真有宣传效果……”
皮阳阳回答道。
沈新军愣住。
“这破玩意……还能有宣传效果?”
皮阳阳说道:“网上不是有一句话吗,叫黑红也是红。任何事情都有其两面性,没发生的事,谁也说不准。”
沈新军听得云里雾里,但他对皮阳阳十分信任,于是点头说道:“那好,我听姐夫的,先挂着。”
“嗯,等我明天来了再处理。”
皮阳阳又交代了一句。
挂掉电话,沈新军舒了一口气,心中总算好受了一些。
他相信,皮阳阳肯定会给他处理好的。
那边,挂掉电话的皮阳阳,立即开始上网查文华仁的信息。
结果意外发现,这个人还真是名人。
具体来说,他应该是文二代。
他的教授身份也是真实的,另外还有很多头衔:现代青年诗人,茶园散人,文派诗歌创造者,全国十佳青年诗人……
除此之外,他还有几篇论文获得过大奖,还出版过一本诗歌专辑“茶园随风”……
看到这些信息,确实是一般人仰望的存在。
当然,最关键的是他有一个牛逼的父亲。
有着十几个头衔的文洲洲,不仅是北派茶艺协会的领军人物,同时还是茶园文学的巨匠。
他不仅在茶艺界有着极高的影响,在茶园文学上,更是让人追捧的存在。
作为他的儿子,文华仁从小就受到其父亲的熏陶,对茶艺和茶园文学,有着浓厚的兴趣。
不到十岁就写了一首诗,成为了儿童诗人,还接受了当地电视台的采访,被誉为神童。
从此以后,一发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