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全场庄严肃穆,所有人连咳嗽都不敢出声,只能强行忍着。
白家这段时间,事事不顺,他们都有了一个共识,就是因为他们盲目迁坟,触怒了祖先,才导致这样的后果。
所以现在他们人人心中都有敬畏之心。
万一自己的一声咳嗽破坏了整场祭祀,岂不成了全族的罪人?
足足半小时,皮阳阳才念完祭文,喊了一声“起!”
白家子弟,三跪九叩之后,皮阳阳才说道:“白凯新,白凯旋,你们五兄弟前去将八角亭上的红绸拿掉。”
白凯新等人恭敬答应一声,一起前去,将那块盖着八角亭的红绸拿下。
皮阳阳手持蘸了朱砂的毛笔,来到石亭中,在四根亭柱上分别画了几下。
然后,他转身又来到两处鱼眼位置,分别在两条飞龙双眼上点了一下。
“请水!”
做完这一切,他大声喊道。
白振兴立即招呼两个一直守在闸口的年轻人,同时打开水闸。
很快,两条飞龙嘴中,清水喷涌而出,灌入池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