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管、球棒,穿过铁栅栏,雨点般落在他身上,他愣是哼都不哼一声。
几十个混混累得够呛,手都酸了,可是这扇大门始终巍然不动。
卷毛在人群后面大声喊着:“都他么是废物,一个人就挡住你们了?给老子冲进去,砸了他这黑心公司!”
这些混混,虽然手都酸了,但一个个像是打了鸡血,不断冲击,铁门被撞的哗啦啦直响。
看到这一幕,白凯旋赶紧停车,快步跑了过去。
他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都住手!我是白凯旋,有什么话可以和我说……”
可是,现场过于喧闹,根本没有人听到他喊的话,冲突依旧在继续。
别克车内,白凯山盯着白凯旋,低声说道:“大哥,二哥回来了!”
白凯新嘴角撇起一丝冷笑,“他回来了又能怎样?”
“如果让他知道是我们做的,告到老爷子那里去,不好吧?”白凯山狐疑道。
白凯进不屑的一笑,“老四,你怕什么?出了这样的事,难道二哥还想让老爷子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