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桥阳斗第一个赶到,站在皮阳阳面前,恭敬的说道。
他们都戴着棒球帽,脸上戴着宽大的口罩,几乎遮住了整张脸。
脸上的字,让他们感觉到根本没脸见人。
他们也曾经想过要进行皮肤移植,把那几个让他们充满羞耻的字给去掉。
但最终他们不敢这么做。
因为他们害怕,一旦把字去了,皮阳阳就不给他们治病了。
相比起成为活太监,脸上几个字也就不算什么了。
“我本来也不想麻烦你们,不过既然来了,就想给你们看看,看你们的病情是不是好点了。”
皮阳阳一副关心的样子说道。
“谢谢皮先生,我们一直都在按时按量喝你给的酒,感觉还好……”
高桥阳斗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心也跟着扯了一下。
那可是两亿日元一两的酒啊,一口下去,不肉痛也得心痛。
关键是这酒还特别难喝,喝的他胃里翻江倒海,恨不得将胃给掏出来洗一遍。
这就是典型的花钱找罪受,可又不得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