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烟散去,再也看不到诸葛光令的人影。
大家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不由得感到无比惊悚。
那可是黑无常的锁魂链,一切灵魂都要被束缚住,被困住的灵魂和人基本上都使不出任何法术。
而刚才那个新派天师诸葛光令,居然还能用出相关的法术,并且还顺利逃走了?
新派的法术未免也太厉害了一点吧?
如果真的对上那些疯子,他们真的能保住自己吗?
黑无常脸色非常难看,他深吸了一口气说:「你们中间有叛徒!」
这话就像在滚烫的油锅里洒了一把水,噼里啪啦地炸开了锅。
众人纷纷说自已不是叛徒。
「我刚才就好好站在这儿,我怎么可能是叛徒?再说了,我们根本就没有那个本事啊!」
「黑无常,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们这里都是旧派的人,怎么会有叛徒?」
「可是刚才大家都没什么异常举动,就是很平常地跑了过来,也没看见谁用了爆破符,那谁会是叛徒?」
「我们两边都有叛徒,那岂不是说咱们很可能被暗算?赶紧把内奸揪出来啊!」
「大家先别慌,听听黑无常先生怎么说,各位老师也都没开口呢。」
黑无常对小锦鲤一行人说道:「搞出爆炸的就是你们内部的人,估计是早就收到风声知道诸葛光令被抓了,然后里应外合,配合著转移大家的注意力,让对方有机会施法,这样才能成功逃脱。刚才你们哪些人去过后面的仓库?」
黑无常的这番质问,让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有五个学生犹豫著举起了手。
寒伞偷偷瞥了一眼赵如松,赵如松毫无惧色,也跟著一起举了手。
这五个学生都是旧派天师,而且个个家学渊源,是有正经传承的那种。
黑无常的目光扫过他们,让每个人依次站出来解释。
第一个站出来解释的是泰山派的张道士:「我去后面仓库是帮张店长拿货物,而且我当时下来也只是凑巧帮对方一个忙,绝不是处心积虑,我去后面仓库也是碰巧的事!」
另一位茅山另一派的传人也站了出来:「我也不可能是内奸,因为我去后面是回宿舍换衣服。刚才学习的时候不小心受了点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