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是这里的员工？」栗子轩好奇询问。
从后厨出来的老板娘见到熟客，高兴地介绍：「这是我女儿小小，现在店里帮忙。她之前脸部受伤差点毁容，幸亏遇到医术高明的医生，不仅保住容貌还变得更漂亮了。」
女服务员小小羞涩一笑：「只是运气好，而且伤势本来就不重。」
栗子轩顿时心动不已：「我叫栗子轩，不知能否加个微信？我在这片做特殊工作，时间很自由......」
张浩没有干涉，假装专注看菜单，实则密切观察著这个女子的一举一动。
太可疑了！虽然这张脸美得无可挑剔，但面部却萦绕著若有似无的阴气。女性阴气偏重尚可理解，但如此集中分布在脸上就极不寻常。更关键的是，这股气息与无脸的能量波动颇为相似。
这个女子很可能与无脸有过接触。
「不好意思，我女儿不随便谈恋爱。」老板娘插话道，「她这么漂亮，要找也得找有房有车的。你们打工的就别多想了。」
栗子轩憋屈道：「我也有房有车......存款也不少。您这话太伤人了，我看著不像有钱人？」
老板娘显然不信：「你这身行头加起来不到两百块！就这样还想追我女儿？要不是请朋友吃饭，你怕是连我们小店都舍不得进吧？」
见老板娘态度转变如此现实，栗子轩倍感不适。」行了行了，赶紧上菜吧。」
小小歉然道：「我妈就这脾气，一提到我和妹妹就特别紧张。她心直口快，但没有恶意。」
「理解理解。」栗子轩趁机道，「美女加个微信？我真是低调的有钱人，不信你问我朋友。」
突然被点名的张浩轻咳一声，正色道：「没错，他生意做得不错，单笔交易经常几十万，存款确实丰厚。」
小小脸上红晕更甚：「那......我们加个微信。不过请别让我妈知道，她总想著让我嫁富二代，管得特别严。」
交换联系方式后，小小翩然离去。张浩凝视著她的背影，眼中闪过深思。
栗子轩警觉道：「张先生，您该不会也看上她了吧？」
张浩无奈摇头：「除了她的美貌，你就没注意到其他异常？」
栗子轩仔细回想，迟疑道：「您觉得小小有问题？」
张浩压低声音：「她脸上阴气异常浓重。老板娘说她之前脸部受伤，现在不仅痊愈还变美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