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不对劲了！尼采丝尔惊慌失措地问道：「为什么你不受控制？你是不是早就察觉异常了？」
张浩点点头，在对方惊恐的目光中，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确实早就发现了。这是个梦境，你是来引诱我的对吧？通常你们这些走邪道的，都喜欢吸取他人修为精气来提升实力。」
看著对方神情变化，张浩由衷感慨：「看来果然猜对了。你们为何不能靠自己努力？巧取豪夺他人的修炼成果，就这般让你们有成就感吗？」
张浩实在难以理解。
或许变成鬼后，人的心性道德都会变得古怪，这才常有恶鬼现世。
人心最难掌控，思想会影响灵魂，灵魂则支配行动。
只能说，品德高尚的灵魂确实越来越罕见了。
「你居然……你居然全都看穿了！」
没想到自己的实力在对方眼中如此不堪。但此刻尼采丝尔却生出别样心思。
「你的实力是不是远胜于我？像我这样的水平，在你看来算什么层次？若是比我强数十倍的存在，你还能应付吗？」
张浩想起之前交手的恶鬼，此女身上正带著那股气息。
所谓强数十倍的存在，指的应该就是那个恶鬼。
这般说辞，莫非是想借他之手除掉那个恶鬼？
「我的实力确实远在你之上。至于你本人，在我眼中不过像只企图绊倒大象的蚂蚁。比你厉害几十倍的对手，听著倒是挺像回事，不过若想对付你所说的那个家伙，倒也不算太难。」
张浩如今修为已臻化境，加之曾与神明立下特殊契约，如今便是地府阎君也难阻其行事。
对付一个滞留人间的恶鬼，对张浩这个级别而言不过举手之劳。
当然，如同大象要踩死蚂蚁，虽理论上轻而易举，但蚂蚁也可能凭借体型优势躲过一劫。
这也解释了上次为何让对方逃脱。
其中关窍颇为复杂，张浩不打算向这家伙解释。
「原来如此……我想告诉你，其实我是被迫做这些的可怜女鬼。本不愿害人，但那恶鬼逼我就范。为了活下去，只能听命行事。你既然这般厉害，能否帮我除掉那个家伙？这样我就能重获自由，此生定当铭记恩情……」
尼采丝尔紧抱他的手臂，哭得凄婉动人。
哽咽的哭声，涟涟的泪珠，那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足以打动世间最铁石心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