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砺没有立刻进去。他先在外面用神识仔细探查了洞穴内部,确认没有活物栖息,也没有明显的危险气息。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清理了入口处自己可能留下的细微痕迹,这才侧身挤入石隙,进入洞穴。
洞穴内光线昏暗,只有从入口和岩石缝隙透入的些许天光。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岩石的气息,灵气浓度比外面稍低,但阴寒杂气也少得多,相对纯净。韩砺紧绷的神经略微放松了一些。他找到洞穴最内侧一处背光的角落,拂去尘土,盘膝坐下。
他没有立刻开始修炼。首先,他从怀中取出那面得自坊市的残破阵旗,又拿出几块在谷口外随手捡拾的、带有微弱灵气的卵石。这阵旗只是最低阶的隐匿预警阵法的一部分,残缺不全,功效十不存一。但韩砺现在资源匮乏,任何一点辅助都不能浪费。他按照粗浅的阵法知识,将阵旗插在洞穴入口内侧,又将那几块卵石按照简单方位摆在阵旗周围,勉强布下了一个聊胜于无的、只能略微干扰低阶修士神识探查和起到一丝预警作用的简陋“障眼法”。这阵法对付炼气后期修士的神识仔细扫描或许无用,但至少能提供一点心理安慰,并在有物体闯入时产生微弱波动,提醒韩砺。
布置完简陋的预警,韩砺又仔细检查了洞穴各处,确认没有其他出口(除了那细微的通风缝隙),这才真正松了口气。此地虽不完美,但隐蔽性尚可,灵气勉强可用,且暂时安全。
他重新坐回角落,没有立刻使用珍贵的三块下品灵石,而是先从储物袋中取出水囊,喝了一小口,又服下半块干粮,默默运转功法,缓慢汲取洞穴内相对“纯净”的灵气,滋养干涸的经脉,同时调动灵力,小心地温养震荡的内腑。
这个过程缓慢而痛苦。灵气稀薄,吸收效率低下。内腑的伤势需要水磨工夫。但韩砺的心,却在这种缓慢的恢复中,逐渐变得平稳。
他清楚自己的处境:重伤,灵力匮乏,身处险地,强敌(可能)在侧,资源见底。但同样,他也清楚自己所拥有的:一处暂时安全的藏身之所,一个可以缓慢恢复的环境,最重要的——是清醒的头脑和未失的冷静。
“写作收入持续”,对应到他的处境,便是这《玄水诀》功法的持续运转,和这山谷中虽然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