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厨房的屋顶上就升起袅袅炊烟,一阵阵白粥的香味从厨房里传了出来。
屋外不远处的草地上,偶尔有一两个人出现,看到屋顶上升起来的袅袅炊烟,以及空气中飘散着的香味,都是一阵惊讶。
这些人身上都有个共同点,全是衣衫破败、骨瘦如柴。
眼神中虽然有惊讶,却没有嫉妒,只有浓浓的羡慕。
这些人也是被流放到这里来的,但相比于谢墨尧他们,其他流放的人过的日子,便生不如死。
别说烧火做饭吃,寻常能在自己屋里点起火来,都是一种奢望,就算生起火来,也没有东西做来吃。
他们没办法做饭,只有每日出去干活才有饭吃,身上也没有钱,偶尔可以去挖点野菜,或者挤时间出来去山上打的野味,一年半载都不一定吃得上一顿肉。
像纪云舒他们这种刚流放到这里,第二天就能生火做饭的,还是头一遭。
以前确实也有过流放到这里来,就开始烧火煮饭吃的流放犯人,但往往维持不到一天,他们屋子里的东西都会莫名其妙被偷,要么会被抢,第二天就没有东西可煮了。
从古至今,历来如此,也不知道纪云舒他们能坚持多久。
谢墨尧早早地吃了饭,时不时在门外逛逛,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昨夜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都没时间好好观察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