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外,不知何时又飘起了小雪,北风呼呼的刮,赵平和赵安两兄弟依旧跪在院子里,身子都冻得麻木,却不敢动弹,见自家老爹出来,两人忙跪爬着身子,到书房门口。
等两人抬头时,才见到自家老爹血肉模糊的一张脸,顿时心下一惊。
两人正想开口,接触到赵全那警告的眼神,动了动唇,轻轻唤了一声,
“赵师爷。”
“赵师爷,你这是怎么了?”
赵全失血有些过多,神色恍惚,听到赵平和赵安两人的话,他回过神来,察觉到额头上传来的刺痛,他咬牙切齿地瞪着两人,
“混账东西,还有脸问我怎么了?!”
想他跟在年王身边多年,多么体面的一个人,今日竟然为了这两个逆子,把自己弄成这副德性!
好在年王念点旧情,没有对这两个逆子赶尽杀绝。
想到自己和年王在书房里商量好的计划,赵全懒得和赵平、赵安再多说一句,三两步上前,从怀里扯出两张帕子,手脚麻利的将赵平和赵安两人的嘴给堵了起来。
对着身旁看门的两个侍卫道:
“王爷说了,把他们两个押入大牢,晚点送他们上路,给大皇子和二皇子一个交代!”
他和赵平赵安的关系,除了王爷和这几个亲信,其他人知道的不多,王爷刚刚在书房里说了,这件事交给他全权处理,叫他不要弄出纰漏,既然要演戏,那就要演全套。
赵全话音刚落,两个侍卫点点头,三两步来到赵平和赵安身边,直接反手将他们给绑了。
赵平和赵安听到赵全的话,眼神蓦地睁大,满脸惊惶,拼命地摇头,想说什么,可无奈他们的嘴被帕子堵上,呜咽着说也说不出来。
手也被侍卫给绑了,根本挣脱不开,片刻后,就被两个侍卫给拖下去了。
赵全左右看了一眼,确定没有引起太多人注意后,这才转身离开,从另一个方向折返去了地牢。
王府里人多眼杂,既然要做戏,那就做得逼真一些。
切不可让王爷再失望。
赵全去了地牢后,没过多久,两具血肉模糊,早已失去生气的尸体,从王府的后门被运了出去。
两具尸体满身是血,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就连脸也被酷刑折磨得面目全非,已经看不出本来的容貌。
两具尸体扔在一辆板车上,身子经过酷刑,再加上水的浸泡,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