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人老远就发现了纪云舒三人,扯着嗓子在人群中大吼:
“回来了回来了,他们回来了!”
“哪里?哪里?在哪里?真的回来了吗?!”
“瞧着像是真的,你看,就在那里,三个人,后面那两个就是醉香楼的伙计,他们身上还扛着包袱。难不成那包袱里装的是金子?”
“不是吧,好像真的回来了,这小子究竟是哪里来的啊?竟然真的敢回来。他们既然回来,那不就说明,那小子真的拿出了一千两黄金啊!”
“你这不是废话吗?都敢回来,肯定是把黄金拿回来了,真是人不可貌相,瞧着就跟个普通人一样,没想到,一出手就是一千多两黄金。倒是我们小瞧他了!”
人群里,大部分的人都以为纪云舒会利用这次离开的机会,给自己找个台阶下,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又返身回来了。
人群里,不乏也有为纪云舒说话的人:
“切,你们啊,狗眼看人低,见人家穿的朴素,就觉得人家没钱,你们什么时候能改改你们这以貌取人的毛病?
反正我瞧着这位公子,周身气质不凡,谈吐得体,一看就绝非池中之物。”
“就是啊,这位公子穿的衣服虽然不合身一些,但你们看他那皮肤,可不像是会干活的人,一看就是细皮嫩肉娇养出来的。
之前那么大的场面,也没把人唬住,人家面不改色,将事情处理得井井有条,岂是一般人能比的。
唉,也不知道这是哪家的公子哥,婚配了没……”
说到这里,似是想到今天青楼里的事,声音戛然而止。
周围不少人的视线也落在他的身上,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那意思仿佛在说:
切,还惦记着人家呢,没看出来吗?
人家今天在青楼里花重金拍下了一个男子啊。
人家是断袖!
对于男女之事,恐怕是不感兴趣的。
想到这些,人群里,不少人都是一脸惋惜。
好不容易遇上一位谈吐得体,长相、背景都很合适的公子哥,没想到,却还是个断袖,可惜,真是可惜了。
就在众人窃窃私语间,纪云舒已经带着两个伙计进了醉香楼。
周围人的说话声很响,却没有落进她的耳朵里。
若是纪云舒知道自己今天这一番举动,已经被众人定义为断袖,不知道会乐成什么样子。
就是可怜了谢墨尧,今日在这么多人面前,被自己这个“男子”拍下,以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