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踉踉跄跄地走到一旁,拿起一根手臂粗的棍子,眼神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女子身上。
他咬牙切齿地上前两步,一把揪住那女子的衣领,将人拽了起来,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她:
“说!刚刚是不是你把我弄摔的?你离我最近,做手脚最简单了!妈的,你赔老子的牙齿!”
被拽起来的女子正是朱姨娘。
从被这些土匪抓后,她就一直在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尽量让自己和这些人融为一体,不让土匪注意到自己。
这次被扔进柴房,本来想选个离大门近的地方,跑起来也方便,没想到,出了这档子事,反而被这土匪当成是她要害他,可真是冤死她了。
不少村民嘴巴上的布条都被互相扯掉了,可她嘴巴上的布条还没解开,说不了话。
手脚不能动,她只能拼命地朝土匪摇头,眼泪吧嗒吧嗒地掉,身子也抖得厉害,可任凭她怎样,都说不出话来。
她哪有那本事?
她要是有这本事,悄无声息地把这土匪弄成这样,还会被这些狗东西绑到这里来?!
她拼命地摇头,脑袋摇晃间,眼神突然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谢墨尧。
回想起这一路来的事,她突然一个劲儿地朝土匪示意角落里的位置。
土匪本来气得不行,准备拿朱姨娘开刀宰了泄愤,看见她的动作,眼神也随着她,一起朝角落里看了过去,果然看到坐在角落里,神色淡定的谢墨尧。
小土匪眼神一眯,看了看手里的朱姨娘,又看了看角落里的谢墨尧,眼底闪过一抹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