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退到一旁,不在大皇子跟前晃悠,没想到,身旁的小三又凑到了马车前,对着马车里的大皇子一脸谄媚,
“大皇子,这一路过来,听说王妃带着王府的人,这一路甚是嚣张。属下从京城来的时候,陛下也交代了属下,让属下跟大皇子您说一声,让大皇子您,务必不要心慈手软。
并且,陛下还说了,大皇子你离京前,他交代你的事,让你务必查探清楚。若是实在查不出来什么,必要时候,可以永绝后患。”
小三的“永绝后患”四个字话音刚落,坐在马车里的楚锦晟缓缓睁开了眼睛,一双眼眸幽深,直直地看着他。
“父皇当真说,必要时候,可以永绝后患?”
小三不躲不闪,直直地迎上他的眼,
“是的。属下保证,这话是陛下亲口所说,千真万确。”
小三也没有继续挑明说,他和大皇子都清楚,陛下这话里的“永绝后患”指的是什么意思。
楚锦晟没有接话,手指轻轻地敲击在桌面上,眼神却透过马车,若有似无地飘在前方的板车上。
板车上,谢墨尧平躺着,怀里抱着几个水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身边的几人说着话。
那悠闲的模样,根本就不像是被流放的犯人。
越看,楚锦晟越心烦,握紧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凭什么?谢墨尧不过是个被流放的犯人,凭什么过这么潇洒的日子?
还有,这段时间以来,他发现,谢墨尧的心境,似乎渐渐有了变化,不再像之前,刚被赶出京城时,那副面如死灰的模样。
谢墨尧被赶出京城当日,那种心如死灰的样子,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可短短一段时间,变化竟然就这么大,还是在被流放的路上,他是怎么想开的?
难道,他心态竟然真的这么好,被流放了还能笑得出来?
楚锦晟百思不得其解,他之前也曾怀疑过,谢墨尧的腿,是不是要被治好了。
谢墨尧是多么骄傲自傲的一个人,楚锦晟是相当清楚的。
谢墨尧之前有些自暴自弃,多多少少也跟他的腿废了有关系。
如今心态变化这么大,说没有异样,他是不信的。
毕竟,谢墨尧身边多了一个纪云舒,这一路来,纪云舒的医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说不定,纪云舒真的瞎猫碰上死耗子,把他的腿给治好了。
虽然之前李大夫已经去试探过,但不知为何,楚锦晟的心里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