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感觉不会有错,谢墨尧整个人的精神,明显跟以前不一样了。
这么想着间,就见吴大夫和纪云舒两人都背对着自己,而吴大夫正在帮谢墨尧把脉。
只是因他是背对着自己的,所以楚锦晟看不清吴大夫的神色。
他也没有固执地去查看,毕竟吴大夫可是他从京城里带来的御医,对他和父皇忠心耿耿,他只管安安心心等着吴大夫,等会儿来汇报谢墨尧的情况就行了。
而在楚锦晟看不到的地方,纪云舒脸上的笑意早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冷意。
她挨着吴大夫,一起帮谢墨尧整理伤口,同时,她的袖口中也出现了一把锋利的匕首,此刻,那把匕首正直直地抵在吴大夫的喉咙处。
两人背对着其他人,身影将火光遮去了一大半,其他人也看不清他们究竟在做什么。
吴大夫的手刚搭上谢墨尧的脉搏,还来不及仔细探查谢墨尧的脉搏究竟如何,喉咙处,就被一个尖锐的东西抵着。
他眼眸微垂,就见一把匕首正直直地抵在自己的喉咙处,这可把他吓了一跳,连帮谢墨尧把脉的心思都没有了。
“王,王妃,你这是做什么?你别忘了,我可是奉大皇子的命令,过来帮王爷查看伤势的,大皇子还等着我过去回话。”
纪云舒笑眯眯地看着他,手上的匕首依旧抵在他的脖颈处,
“吴大夫,你是个聪明人,有些话我不想说太多,我只告诉你一句——我知道楚锦晟的命令你不得不照做,但你可想清楚了。
京城里的事,想必你也听说了一些,我和我夫君一家人能平安无事地走到现在,靠的也绝对不是运气。”
“王妃,你究竟想说什么?我只是个本本分分的御医,只想按照大皇子的吩咐办事,是什么便是什么。
你们现在只是被流放的犯人,王妃别想我在大皇子面前混淆视听。”
他想给谢墨尧搭脉,可无奈,纪云舒直接将谢墨尧的手给翻了过来,他根本没办法搭上谢墨尧的脉搏。
虽然不知道纪云舒究竟是什么意思,但他敏锐地感觉到,谢墨尧的伤怕是和从前不一样了。
“吴大夫,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最好乖乖地按照我说的话,去跟大皇子原原本本地交代。否则……”
纪云舒淡淡的说着,手也往前送了一些,抵在吴大夫脖颈上锋利的刀也加深了一些,戳得吴大夫有些疼。
他感觉下一秒自己喉咙上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