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太嚣张了啊!”闫埠贵回到家中。
“你不是还指望人家教教你写的。你这样子怎么去请教?”三大妈说道。闫埠贵昨晚上没有出来薅羊毛,那是在家写呢。他觉得程宇都行,那他闫埠贵没有理由不行的。
闫埠贵昨晚上憋出来两千字的短篇,今天下午他就溜了学校。拿着自己写的,来到了一家日报社。
找到编辑部后敲门进去,这里只有一个三十多的男子。正在看着一些稿子。闫埠贵急忙上前几步道:“同志您好,我是来投稿的。”
“啊,你把稿子放下吧。留下联系方式就行了。”这个编辑抬头看了一眼闫埠贵后道。
“同志您当面看一下吧,我是一个小学老师。”
闫埠贵急忙把稿子递给了编辑。“也行,我就看看。”张编辑拿着稿纸看了起来,这一边看一边摇头。
“怎么样怎么样?能不能值十块钱一千字,要不就八块...五块也行。”闫埠贵带着期望,但看到人家脸色不好看。
自己就一路降价。
“你想什么呢,你的写作水平太差劲了。这样也能当小学老师?”
张编辑毫不客气的道:“这玩意还不如小学五年级学生的作文。”
本来想给闫埠贵留着点面子的,但是这家伙一点笔数都没有。还要十块八块一千字,他以为自己是谁啊?是亮剑的作者程宇?
闫埠贵顿时就恼羞成怒;“你这是怎么说话的?这也是我的心血好不好?要不然你给一块钱一千字行了吧。”
“要不五毛也行···”“出去,要不然我叫保卫了!”张编辑气的笑了出来。
闫埠贵一听人家要叫保卫,只能灰溜溜的滚了出去。回到家中的闫埠贵,本来准备把稿纸给扯了的。但是一想这还有用,至少能拿着去公厕啊!
闫埠贵还想着请程宇教他怎么写作的。现在他懊悔的道:“当时只顾着辛苦费,忘记了还要请教的事情了。”
“算了,就是请教他也不会说的。我今晚就要他好看,让他在外面呆一夜。”程宇和大张步行了二十分钟,来到了一个巷子中。
这里的情况让程宇很惊讶。
到处都是摆地摊的,摊子上摆着一个油灯什么的作为照明。程宇用一块布把自己脑袋包起来,只露出了两个眼睛。在这里还有很多这样打扮的。当然了,更多的是和大张这样什么都不在乎的。大